那边学习,这些日子他原本因为赚到银子而浮起来的心彻底静下来了,几乎是废寝忘食的学习,乔斌比他还用功,袁炳义对乔斌也更狠一些,反倒是牧秦,只要牧秦愿意,就是去吴道清家里一天也没事,袁炳义似乎并不在意。
陈瑜美滋滋的吃了午饭,收拾妥当拿了木盆开始剥粉豆,粉豆里的粉几乎都不用加工就可以用,当然也有弊端,那就是服帖力不好,所以陈瑜一边剥粉豆一边开始自主创新的研究如何调制,让这样的粉既不会上妆后惨白一片,也不会有一笑粉就掉的尴尬。
曹红英是亲自来的,带了十几个家丁,挑着担子,担子里装着陈瑜需要的所有药草和蜂蜜。
陈瑜让家丁把中药放在草药房里,指挥分类,曹红英就坐在旁边看着陈瑜。
安置好之后,曹红英让家丁都退下,这才说:“县令颁发新的法令了。”
“哦?”陈瑜回来坐在曹红英身边:“什么规矩?”
“小商小贩聚集到一条街上,并且要收租地钱。”曹红英看陈瑜并没有惊喜的表情,有些好奇:“瑜姐姐,你不开心吗?”
“算不上不开心,也并不觉得意外,毕竟苏家针对的是我一个人,再说安平县商贾聚集,身为一方父母官他需要政绩,活跃经济,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