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田福皱眉:“对,你有想法?”
“有!”田大郎咬了咬牙:“乔家就不是个好东西,前段日子让容氏张罗给收皂荚,说好了给钱,结果我们送皂荚过去她说有毒,要不是容氏聪慧,没卖给乔家,转手三十文一斤卖给了苏家,保不齐让她坑死,就冲这个,地就不能卖给她!”
“还有这事?!”田福脸上浮起了怒色。
田大郎啐了一口:“何止?当天晚上那乔家寡妇竟然腆着脸让她小儿子过来请你,这不就是做贼心虚吗?瞅瞅打从他们一家子到咱们村里,哪里消停过?依我看直接赶出去算了!”
“还来找我?”田福一张老脸沉了下来,地是不可能收回来的,三百两银子自己能得一百两好处,银子不咬手,地又不值钱,但乔家寡妇找到他头上,这事儿就得思量思量了。
沉吟半晌,才问:“那皂荚到底有毒没毒?”
“有啊,这事儿谁都知道,但是她又没说不要有毒的,人家苏家也没说不要有毒的啊。”田大郎还要说话,就见田福蹭一下站起来,大步流星的就出去了。
“爹!你干啥去?”田大郎七窍生烟,紧着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