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一遍,陈瑜脱了鞋缩回床上,靠在床头闭着眼睛。
信里说了两件事,一件是自己要的那套奇形怪状的东西已经差不多要成功了,这不用齐宇珩说,自己也能猜得到,让她奇怪的是齐宇珩字里行间透出的嘱托意味,两个人根本没那么熟悉,至于这样?
第二件事就重要的多了,是苏家,苏家和蒋尚书关系不错,苏家大公子在京城,娶得是蒋尚书的庶出孙女,虽然是庶出,但在蒋家还挺受宠的,除此之外就是苏家作坊里发生的事情比她想象的还严重,死了十个人!
这简直超出了陈瑜的认知,就算是皂荚有毒,也绝对不至于死这么多人?更可怕的是苏家的处理手段竟如此的狠毒,人如草芥的感觉让陈瑜再次见识到了古代等级制度之下的残忍。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陈瑜喃喃自语。
当然,并没有答案,她揉了揉脸,安慰自己是因为萧怀瑾,毕竟齐宇珩和萧怀瑾的关系肯定不浅,自己救了萧怀瑾一命,齐宇珩示警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收好了信,陈瑜收拾心情出门,不管对手多强大,人没有被吓死的,日子还不得照常过?
吃过早饭就和安平几个讲了如何挑拣整理皂荚,时间差不多把皂荚从地窖里倒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