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口茶,袁炳义才说:“今年的诗会就以我桌子上的两样吃食为题吧。”
“啊?”胡昌路惊了,再次看桌子上的食盒,只觉得后脖颈子都冒凉风了,这是什么题目?这是什么吃的?吃喝上的事情虽也有人极讲究的,可毕竟是内宅妇人最善于研究的事情,摆在桌面上,让那些寒窗苦读的学子去研究吃的东西?合适吗?
“民以食为天。”袁炳义一句话就堵住看了胡昌路一肚子的话,一脑门子的疑问都给截回去了。
胡昌路一噎:“恕晚生冒昧了,这种吃食可有名字?”
“暂无。”袁炳义放下茶盏,吩咐乔斌去拿了筷子递给胡昌路:“可以尝尝味道,这吃食中秋诗会上人人可以品尝,至于解题,各凭本事。”
胡昌路也没客气,先吃了一块月饼,又吃了一块冰皮月饼,只觉得自己太孤陋寡闻了,更敬佩袁炳义是真博采众家之长,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啊,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关键是还真能琢磨。
“袁大先生今日可否移步过去敬恩楼?”胡昌路问。
袁炳义摆手:“不必,明日我午后过去就可。”
胡昌路起身:“那晚生就先告辞了。”
“送客。”袁炳义也不想多啰嗦,反正事情就安排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