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展所长,按出来自家的香料。
陈瑜在一旁默不作声,知道苏泓源不怀好意的问陈瑜:“乔夫人可愿意拿出乔家的香料,让我等开开眼界?”
“并无不可,只是我乔家对香料并不算精通。”陈瑜回答的很自然。
有人都憋不住笑出声了,不过这个人是站在人群外,没人注意到。
“小伙子,没想到你的家慈是个有趣儿的人。”褚伟成,正是刚才拂袖而去的老人家。
站在他身边的是乔文,乔文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尴尬的笑了:“母亲所言非虚,乔家的香料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比不起各位前辈。”
“哦?”褚伟成有些不相信,毕竟陈瑜的表现摆在这里,真当他一把年纪,老眼昏花了吗?
乔文歉意的拱了拱手:“老人家若愿意,不如随我去香铺略坐片刻,我去询问母亲可需要什么。”
“可,去吧,去吧。”褚伟成转身自己去了乔记香铺。
虽说,调香一途分南北,但欧阳红这个会首权利极大,可不单单是永宁府的商会会首,天下香料都需聚集在永宁府,他们这些调香制香的手艺人也都跪永安府管辖,这才是他为何气得拂袖而去的原因。
虽说,牝鸡司晨这话说的太重,可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