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要离开一段时间。”芸娘最近手里有了些银两,她想要去一趟漠北,不亲眼看到家人都安全,她没有一刻能轻松下来的。
陈瑜拍了拍芸娘的手背:“这样也好,若是你在别处落脚,给我来封信,你离开的这段日子的银子我给你存着,找机会送给你。”
芸娘鼻子一酸:“瑜姐姐,官妓不可从良,我又能在哪里落脚?这次离开短则三个月,长则五个月就会回来的。”
陈瑜递了帕子过去:“好了好了,不说那些事情,既然要离开一段日子,那等你回来我再给你琢磨一些赚钱的好路子。”
听到这话,芸娘破涕为笑了。
曹红英永远是风风火火的,进门的时候满脸喜色,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儿,收敛了情绪坐在旁边,看了看芸娘:“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要离开一段日子,过来和瑜姐姐辞行的。”芸娘笑着说。
曹红英眨了眨眼睛:“你要离开?哪个贵人有这本事?该不是福王吧?”
芸娘脸色一白,快速的看了眼陈瑜,陈瑜倒是恍然大悟一般,关切的看着芸娘:“怎么?你这意思是要进京吗?”
芸娘嘴里发苦,只能点头:“嗯。”
陈瑜语塞,难道自己眼瞎?齐宇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