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态太过沉重了。
“江毅受教。”江毅抱拳行礼,站在一旁。
策论之后,到最后的辩题则是从眼前的月饼取名开始,到最后众人都情绪激昂,说了天下粮仓,期间,不乏有几个见地非凡的学子,孙兆清眼里都是喜色,安平县果然是人杰地灵啊。
乔斌没有参加辩题,月饼这个名字他早就知道,袁炳义也知道,他根本不会强出头,而是规规矩矩的站在袁炳义身旁,看着眼前这些群情激昂的少年人。
最初的拘谨到最后都几乎脸红脖子粗了,文人的争辩到了白热化的程度,文雅也就不见了。
“可想入府学?”袁炳义偏头问乔斌。
乔斌摇头:“恩师,我不去。”
“舍不得你娘?”袁炳义沉了脸色。
乔斌再次摇头:“恩师如宝山,学生才初窥门径,何必舍近求远?”
袁炳义顿时心里美滋滋的,但还是一本正经的和乔斌说了府学的好处,乔斌则坚持自己的决定。
袁炳义确认乔斌并非是虚言,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做学问最忌浮躁,这山望着那山高,到最后陷入了攀比之风,只余浮华,还能剩下多少时间学到真知灼见?
乔文来到了桥头,就听到有人传唱:“江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