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靠在床头,看着正帮自己揉捏小腿的安泰,柔声问:“她知道吗?”
她,当然指的是陈瑜。
安泰摇头:“知道的多太危险。”
妇人点了点头,她的一双儿女都遇到了贵人,这些天安泰把所有的事情都对她说了,她心里很清楚,陈瑜是恩人。
“你长姐去了漠北。”妇人有些担忧:“不知多久能归。”
“会很快,祖父他们不会让她久留的,母亲不必担心。”安泰坐在妇人床边,手上力道不轻不重:“如果能找到太子殿下,我们一家就能洗清冤屈了,娘,再忍忍。”
妇人眼圈泛红,没有说话。
听到外面脚步声,安泰立刻下床,站在一旁,妇人不舍却也明白该怎么做,靠在床边闭目养神。
“安泰。”陈瑜进门,看了眼床上的人,脸色又好了不少。
“东家,今日很好,吃了不少面汤,人也有些力气了,药也吃完了,您去歇着,我守夜。”安泰说。
陈瑜摆手:“不用,你快些回去洗漱睡吧,明儿不用早过来,吴大夫要过来换方子。”
“是。”安泰恭敬的退出去了。
陈瑜走到床边。
“乔夫人。”妇人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