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丢给吴道清一句:“那个人活不成了。”
吴道清看着齐宇珩抱着陈瑜大步流星的出去,脑子里一片空白。
陈瑜有意识的时候,闻到了淡淡的柏木香,她努力的睁开眼睛,果然齐宇珩就坐在床边,看自己的目光很复杂。
“你说的是真的吗?”陈瑜问。
齐宇珩点头:“是,牧秦很安全。”
“那就好。”陈瑜伸手拉了拉被角:“还有事吗?”
“有,我的王府少个王妃。”齐宇珩说这句话的时候,虔诚的像个信徒,他不自知。
陈瑜不相信。
“福王殿下,这天底下的姑娘多得很,你不必要几次三番吓唬一个寡妇,如果你觉得我知道很多,对你有帮助,不如我们做朋友,那样更好。”陈瑜缓缓的呼出口气:“虽然,我并不愿意和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有瓜葛。”
“那些个人不配进福王府。”齐宇珩说。
陈瑜嘴角一抽:“因为没有孩子?你还年轻,只要好好调理未必就不能有孩子,要是你信得过我,等你成亲的时候,我送你点儿好香料,调理身体也能调理心情的。”
齐宇珩突然俯身下来:“你想告诉我什么?乔定洲用过你调的香料吗?”
陈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