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样的人……。”曹红英没有继续往下说。
陈瑜怀疑曹红英可能是有孕期焦虑症,转身坐下来给自己倒茶:“人的机遇不同,何必把不相干的人放在心里?对了,你们家酒坊怎么样了?”
提到了自家的生意,曹红英心情好了不少,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来了家里的生意,按照陈瑜教给的法子,曹家酒坊的生意简直变化太大了,最让曹红英高兴的是张富林如今掌管的可不单单是安平县和永宁府的酒庄生意,连带着梅州各地的酒庄都交到他手里了。
“曹家生意那么大?”陈瑜有些吃惊。
曹红英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是啊,就连漠北也有曹家的酒庄,这次的烈酒和药酒那边儿要更好卖一些的。”
陈瑜眼睛一亮:“这么说漠北守军也可以饮酒?”
“可以啊,曹家的酒有专门送到萧家军的呢,瑜姐姐,你该不是想把香料都卖到漠北大营里去吧?”曹红英笑吟吟的看着陈瑜。
陈瑜假装嗔怒的瞪了一眼曹红英:“说些混话,我是想着要是有舒筋活血的药酒,岂不是他们最需要的?”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曹红英赶紧叫来了香秀:“去,请老爷过来一趟,顺便带些果子酒过来。”
一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