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不够发达的弊端凸显,陈瑜并不知道海州那边儿的情况,原以为这样的万国商会魏家会来人,很有可能会和魏云鹤见一面呢。
到了楼上,陈瑜刚坐下,曲义就带着人上楼,在门口通报之后,陈瑜见到了过来送信的小厮。
二十出头的少年,肤色偏黑,浓眉大眼,宽额厚唇,一副忠厚老实的样貌,穿着小厮的布衣,裤腿和鞋面上都是灰尘,这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让陈瑜有了不好的预感。
小厮进门后谦卑的低着头:“长喜给乔东家请安了,我是二少的常随,二少吩咐一定要把这封信亲自交到您手里。”
说着话,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布包,打开了好几层从里面拿出来一封信,信上用火漆封着,双手擎着送到了陈瑜面前。
陈瑜接过来书信放在一边,吩咐曲义安排长喜落脚休息,再准备好吃喝,转过头对长喜说:“信我现在就看,你切莫着急走动,等我看完信后得劳烦你再带我的回信给魏二少。”
“是,长喜明白。”长喜跟着曲义出去了。
这边,陈瑜拿过来信,信封是厚牛皮纸的,封口用火漆封着,正面写着乔记乔夫人亲启的字样。
拿了裁刀去掉火漆,从里面拿出来一封信,四张纸的长信让陈瑜的心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