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很干脆,只能也表态:“这有何难?莫说如今还当个县令,就算没有这县令的名头,也照看得好他们的。”
陈瑜亲自执壶斟酒,感谢的话不需要一说再说:“这样,我再去做道菜,你们慢慢喝。”
做菜,陈瑜是很拿手的事情,文思豆腐端上桌也并不稀奇,只是想容个空给乔文,让他慢慢消化突然听到的消息。
得到了袁炳义和吴道清的准话,陈瑜就轻松了许多,等送走二人后便叫乔文来了书房。
书房中,乔文脸色有些苍白,坐在凳子上两只手扶着膝盖:“娘,漠北的事情多大?”
“不算太严重,极有可能并非因我们的冻疮膏,但遇到这样的事情得解决,被动挨打会成为替罪羊。”陈瑜语气淡淡的,撩起眼皮儿看了眼乔文:“这一次娘不会带你去,一则家里事情需要有人掌管,再则,大郎啊,事情临头,你的情绪太大了。”
腾一下,乔文的脸就红了,羞愧的低下头:“娘,是儿子无能。”
“不是无能,是少了历练和底气,但你还年少,无需自责,更不需妄自菲薄,这段时间家里的事情才是大头,娘不能再铺子里守着,有人下订单,谈买卖,你得拿出来点儿本事给娘看看,等我回来可是要考教你的。”陈瑜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