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看魏老夫人欲言又止,抬头看了过去,进来的中年妇人身后跟着丫环提着食盒,端着热茶,进门后中年妇人看了眼陈瑜,两个人目光对上的刹那,陈瑜觉得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似的,这一双吊眼梢子丹凤眼的杀伤力可不小啊。
不是个善茬儿。
“母亲,把您都惊动了,振海也是急的,您可别动怒。”中年妇人说着,站在了魏老夫人的身边,身后的丫环把吃喝送到陈瑜面前的桌子上,热茶也倒在了杯子里。
魏老夫人低垂着眉眼,不言不语的样子分明就是不高兴了。
陈瑜饶有兴致的看着后来的中年妇人。
保养的非常不错,眼角只有细细的几条皱纹,年纪四十出头差不多,对比之下陈瑜觉得这妇人倒和魏云德年纪相仿,称呼魏老夫人母亲,极有可能是魏振海的继室。
陈瑜低头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脑补出了一出家庭伦理剧来。
魏夫人略有些吃惊陈瑜的年纪,二十出头的妇人能有这样的本事,看来老话说越是往南的人就越精,果然没错。
她不在乎魏老夫人搭不理搭理自己,出声:“乔夫人受惊了,魏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门户,若乔夫人能把冻疮膏的事情圆过去,咱们的生意也不会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