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杂草给覆盖了,晓千用手扯了几下,扯不动,才捡起镰刀去割。
“奶奶,这草咋又长这么多了,清明节不是除的干干净净了么?”
“你瞧乡下的空气多好啊,这山里的水分又足,草啊,可不就可劲地长。想起以前还在老家种地的时候,你爸爸啊,最喜欢偷懒,让他放牛,他就把牛随便栓在一棵树上,让它自己溜达一下午,不过等他玩了半天回来,牛自个儿就喂饱了。”
“我爸这么调皮啊?”
“可不调皮吗?小时候没少挨打,也不爱读书。后来跟着别人跑生意,东奔西跑,到也混出了点模样,凭自己的本事找了媳妇,后来条件好了,全家搬到镇上。你爸爸也是孝顺,说种地苦,不让我们干农活。”
其实这些故事荆晓千已经听过很多遍了,每年回来扫墓,奶奶总得讲一遍,祖孙俩就像讲故事一样,一遍遍回忆着已逝去亲人的点点滴滴。只要不忘却,他们就仿佛永远在身边。
“唉,他哪里知道,他开大货车比种地更苦嘞。种地虽然赚不到什么钱,但是踏实,可是开货车,总是让人担惊受怕的。你不知道奶奶是整天求菩萨保佑,保佑,却还是出了事情。”
荆晓千也一直记得奶奶的房间里有一个香炉和一副菩萨的挂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