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荆晓千褪下衣服想找睡衣穿,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你找什么呢?”
“我的睡衣啊?”
单苏南掀开被子,朝着荆晓千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在我身上呢!”,仔细看这眼皮还没消肿呢,可见昨晚没少哭,这会儿倒像个没事人一样。
荆晓千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从衣柜拿出一件T恤套上,这才躺到床上。荆晓千这脑袋一挨着床,困意立即来袭。
“晓千!”
“嗯!”荆晓千答应着,翻了个身,与单苏南四目相对。
“我的爸爸妈妈真的已经离婚了!”
荆晓千知道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从单苏南的心中过去,她握着单苏南的手,想安慰,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静静地听着。
“我觉得我真傻,那么多苗头,我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以前我总喜欢把好东西藏起来,什么都当宝贝,只有爸爸回来的时候,我才会把那些东西拿出来全部送给爸爸。一年只能跟爸爸见三次:过年、暑假和国庆节,过年的时候爸爸回来,放暑假和国庆节的时候妈妈带我去。爸爸总说等他在深圳买了房子就把我们母女两个接过去,可是后来妈妈再也不带我去深圳了,爸爸也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回来。小区里的那些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