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又哄着萧桐喝了一碗海鲜粥,吃了一个白煮蛋,把萧桐哄上床睡觉,景行才离开。
萧桐现在依旧无法自主入睡,不过用镇定剂的时候已经越来越少了,有时候半夜惊醒,吃半片安眠药,也能睡到第二天早上。
景行不在的时候,萧桐就表现得消极多了,虽然不像从前那样完全封闭对外界的交流,但话也不多,往往是别人问她五六句,她也不定能答上来一句话。
早上,一个阿姨给萧桐梳头,一个阿姨给萧桐洗脸,问道:“萧桐,早上吃虾饺好不好呀?”
“或者吃汤包,大前天阿姨给你包的,记不记得?”
“你要想吃馄饨、米粉什么的也行,只管跟阿姨说,阿姨给你做。”
两个阿姨都是南方人,又很健谈,你一句我一句,一下列出七八种食物供萧桐选择,萧桐都给她俩绕晕了,干脆低头玩自己的手指。
正好陈落来查房,带着笑走进来,说道:“刘阿姨,赵阿姨,您俩都把我说馋了,见者有份,我先说啊,我想吃汤包,最好是蟹黄的。”
“陈医生尽给我们出难题,这会儿做蟹黄汤包,哪赶得及哟,只有鲜肉的,您吃不吃吧。”
“吃吃吃,要说我运气好呢,给萧桐治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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