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血腥味。
后面的那一个却十分熟悉，正是莫问天的徒弟，苍鬼！
前面的那人自然是牛刚烈。
牛刚烈上了楼梯之后，望了望端忆远，又看了看他手上拿的剑。就猜到他是武当九宫剑派的化劲大宗师，端忆远。
不过，现在已经没必要再跟他敌对。看完之后就迈步走到莫问天身边。
苍鬼跟着搬了一把椅子过来，让牛刚烈坐在莫问天的身边。自己站在两人侧身后。
不用问，单单是坐立的位置，端忆远就已经猜到了牛刚烈的身份。
海外华人非常重视以前的规矩。在公开场合，师父坐着，徒弟绝对只能站着。而能和师父坐在一起的，必须是同辈人，或者是同境界的高手才行。
牛刚烈能坐在莫问天的身边，而且还是苍鬼去给他搬椅子。他的辈分一定是和莫问天同样高。这样以来，他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