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
顾川华冷不防,手背上被她挠出几道血口子。
这点痛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那几道殷红的血色却激怒了他,刺激得他墨眸发沉,让他想起顾风鸣死时血肉模糊的手腕,还有那流了一地的鲜血。
“放开你是吗?”
顾川华笑了笑,下一瞬,手狠狠地一松,“好啊。”
“啊!”
季轻轻顿时被他掼在了地上,摔了个结实的屁股墩,眼冒金星,好半天才爬起来。
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
这一次,顾川华却没有马上追上来,只是冷着脸,抱着手臂站在原地。
他睇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神色间一片淡定,仿佛料到她绝对跑不掉一般。
果然,没过多久,季轻轻狼狈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小路的尽头,脏脏的小脸上满是惊慌。
仔细看,她身上、脸上还多了很多细小的伤口,头发上还挂着树叶和蜘蛛丝,那是被荆棘和灌木刮蹭出来的杰作。
“怎么不跑了?”
顾川华冷冷地问。
“我问你,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季轻轻大口喘着气,双手撑在膝盖上,怒视着眼前的男人,“为什么我跑来跑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