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人只齐他胸口,但气势却不容小觑。
握紧小拳头,劈头盖脸地朝他吼:“你这家伙!我在问你话呢!你说话啊!你哑巴了吗?一声不吭算怎么回事,玩心理战术吗?告诉你,没用的,我才不会怕!”
她越骂越怒,越怒胆越大。
最后,竟然又在地上抓了一把沙,扬手就要扔到顾川华脸上。
顾川华哪容季轻轻一再放肆,墨眸一眯,一把钳住她挥来的胳膊,狠狠反扭到身后,让她被迫半跪下来。
“放开我!”
季轻轻觉得这个姿势屈辱极了,自己就像奴隶一样,跪在这个野蛮男人的脚下,简直比杀了她还令她难受。
她愤恨地扭头瞪他:“我命令你马上放开我,听到没有!”
“命令?”
顾川华冷冷勾唇,“看来,你还没有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身份,什么身份,被你绑架的人质的身份?”
“人质?嗤!”
顾川华摇摇头,不屑地看着她,“卑贱如你,哪里配得上‘人质’这个词?你,不过是一个奴隶而已!”
说着,他猛然扯起季轻轻的长发,逼迫她的小脸靠近自己。
两人鼻尖对鼻尖,从他鼻息间吐出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