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他脸色一变,猛地扭头盯着旁边吹微御蛇的少年:“哑奴,你是不是让毒蛇将她咬死了?”
哑奴吹笛的动作一停,慌忙摇头:“啊啊!”
他怎么可能让蛇去咬季轻轻呢?那个眼睛跟黑珍珠一样漂亮的姑娘。要不是岛主在旁边威胁,叫他驱蛇吓她,他都不舍得让蛇触碰她一下。
当人耳听不到的笛声一停,石窟里的蛇群昂起脑袋,不再整齐划一地朝绑着季轻轻的石柱蠕动前行,就像是失去了命令的军队,有些傻呆呆地朝四面爬散开来。
季轻轻察觉到这不同寻常的动静,微微掀开了一条眼缝。
与此同时,她感觉腰上一轻,那条盘踞在她身上的小蛇自动掉下去了,一头融入蛇流中,消失不见。
她心里一轻,松了口气。
“没有?”蛇神庙外,顾川华墨眸微眯,狐疑地睨着哑奴,“正常女人看到大片的蛇,早就该吓得发狂了。可她却一声不吭,一动不动,这你又作何解释?”
哑奴一滞,然后茫然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季轻轻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个问题,他也很想知道答案啊。只是,打死他都猜不到,纯粹是因为季轻轻神经比较粗而已。
大概顾川华和哑奴这两个男人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