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立即拉着季轻轻的手冲出寨子,步伐又急又快,连走带跑,要不是顾及到季轻轻是女孩,恐怕他还要飞起来。
季轻轻被非玺拉得踉踉跄跄往前跑,有些吃力,却强忍着一声不吭。
现在救星牧要紧,她不能矫情。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星牧被袭击的那片树林。
季轻轻远远便看见,星牧面朝下躺在树林的空地上。
他后脑勺上的血液流淌到了脖子处,殷红的颜色已经有些黯沉发紫。
“星牧!”
季轻轻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飞快向星牧跑去。
该死,她刚才居然把星牧给忘在了脑后!
如果星牧真的因为她的耽误而出什么事的话,季轻轻想,她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非玺比季轻轻更快地跑到了星牧的身边。
他单膝跪地,轻柔而平稳地将星牧从地上翻了个面,一手托住他的头,一手放在他的鼻翼下,试探他的呼吸……
还好,呼吸是温热的,他们没有来晚。
非玺松了一口气,又翻起星牧的眼皮查看瞳孔状况,测了下脉搏,发现他只是暂时晕过去了,没有生命危险。
季轻轻小心翼翼地蹲在一边,轻声问:“星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