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极其耐心地陪她在海滩上站了半个多小时,在沙滩上喂蚊子很好玩吗?
这个女人,要么就不哭,平时不论他如何折磨她,一滴眼泪也不肯流。
一哭起来,就跟洪水泄了闸似的,嚎啕大哭,没完没了。
顾川华抬头望了眼天色,再次强调:“再哭下去,星星都出来了,你也该适可而止了。”
季轻轻垂着头啜泣,肩膀一耸一耸的,不搭理他。
“还有脸使性子?”
顾川华见她说不听,不由烦躁起来。
他从来没主动哄过女人,在他的过往资历中,只有女人倒贴他的份,他并不善于跟女人沟通,自然不会明白女人悲伤软弱时的心路历程,也不知道,女人在生气时,以德服人或以理压人都是没用的,唯有哄才是上上策。
再者说,以顾川华的自尊和骄傲,也绝不会允许他低声下气去哄一个女人,于是他就采取了一个火上浇油的办法,那就是试图直接骂醒季轻轻。
“季轻轻,你有什么脸哭?别忘了,令这些海龟全军覆没的罪魁祸首正是你。
你是不是认为自己很委屈,明明好心却办了坏事?甚至都不想承认这是你的过错,只当它是一个意外?
可我现在明确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