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唾沫都是24k纯金的,拉坨便便都是松露芝士味的,我不敢不服。”
“你!”
顾川华一窒,墨眸危险地眯起,胸口一起一伏,显然被她气得狠了。
季轻轻弯腰,嘲弄地看着他:“顾总,您还有什么人生格言要指点的没?没有的话,我就要先行一步,回小木屋了。”
说着,她忽然一拍脑袋,似是想起什么来,连忙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差点忘了,我区区一个囚徒,人卑地位贱,不敢走您前面,您先请!”
顾川华面色冷峻如冰,狠狠地盯着季轻轻,欲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可季轻轻仿佛脸皮极厚,在他那慑人的目光下,愣是不动如山,连脸上讥谑的笑容都分毫未变。
对峙半晌,顾川华冷冷从鼻翼里哼了一声,大步越过季轻轻便走。
季轻轻偏偏脑袋,也不以为意,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她知道,如果这男人发现她没跟上来的话,指不定又要怎么阴阳怪气了。
两人一路无话,皆把对方视作空气,各自回了自己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