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深意地盯着非玺的眼睛,满脸似笑非笑:“哦,那依你的意思,我要怎样揪出这个贼呢?”
不待非玺回答,他继续道,“还是说,你要我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那这样一来,我第一个要抓的人,可就是你了,非玺医生。”
非玺笑了笑,并不因为顾川华的威胁而有丝毫色变:“岛主真幽默。非玺的意思是,岛主虽然把寨子里的男人都检查了一遍,但岛主有没有想过,也许一开始就弄错了方向?”
顾川华挑眉:“那依你之见,正确的方向是什么?”
非玺沉思片刻,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我认为,那个贼,他虽然是岛上的人,但也许他并不是寨子里的人,他很可能生活在岛上其他一些不为人知的地方。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他中了枪伤,还能从您手里逃走?您明明召集了寨了里的所有男人,却仍找不出他?这都是因为,他生活在岛上那些危险的荒野地带,常期与野兽打交道,体格自然比一般人健壮,能够捱得住枪伤,逃窜到丛林里不见踪迹。”
非玺这一番分析,可谓头头是道,听得众人不住点头。
而顾川华显然不会相信非玺这番鬼话,不以为然地道:“你该不会想告诉我,那个贼是岛上的野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