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源义家的私生子而已,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就算你将来能继承源义家,也无法洗刷掉你身上那卑贱的血统,永远别想压过我!因为你没有资格!”
非玺闭了闭眼,握着拳的双手微微颤抖,他要极其努力地压制自己,才不至于一拳揍上这个女人的脸。
中岛莎美没注意到非玺那难看非常的脸色,犹自喋喋不休地讥讽他的身世:“……你不过是艺伎生下来的儿子,命运本应该是冻死在街头的垃圾箱里,要不是你那血统纯正的大哥死得早,源义家族的继承人有你什么事?你不过是一个走了狗屎运,捡了现成继承人位置的杂种而已,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她没发现,她眼中的废物非玺,不知何时已经从床上走了下来,无声无息地站在她的背后,一双琥珀色的眸子,不带丝毫感情地盯着她,如同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非玺慢慢地抬起了双手,指尖收拢,靠近中岛莎美的脖子,作了一个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