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到顾川华的怀抱里,显然比前者好不了多少。
她刚刚落下来的小心脏顿时又狂跳起来,急忙一把推开顾川华,退后两步,与他保持距离。
“顾川华,你要干嘛?”
季轻轻恶声恶气地道,先发制人,以掩饰自己偷听人家谈话的心虚。
顾川华逼近她一步,半倚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季轻轻,你躲在门后偷听别人谈话,还好意思问我要干什么?”
猥琐的听墙角算了,还好死不死地被人家当场抓包……
季轻轻此刻的心情,岂止是尴尬二字可以形容的?
她小脸有些微红,躲闪着顾川华那漆黑得仿佛洞察一切的墨眸,底气不足地狡辩道:“你……你胡说些什么?我……我哪有躲在门后偷听你们讲话?顾川华,我告诉你哦,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讲,小心我告你诽谤!”
顾川华嗤笑一声:“那你告诉我,如果你没有趴在门后偷听的话,那为什么我一拉开门,你就立刻跌出来了?”
他视线下移,看向季轻轻手中紧抓着的水晶杯,“还有,你告诉我,手上拿着的杯子是做什么用的?”
“这,我……”
季轻轻下意识将杯子藏到身后,眼珠子乱转,东瞄西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