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狡辩。
昏暗的路灯下,他的脸色阴沉如水,斑驳的树影投在他脸上,让他的神情显得有些明暗不定。
季轻轻心中一紧。
女人的直觉,让她觉得顾川华现在的样子十分可怕。
他似乎在压抑着些什么,只要她一个微小的动作,他就会爆发。
季轻轻不着痕迹地四处望了一眼,却惊悚地发现,周围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有!
整座后花园,仿佛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寂静幽深得吓人,除了顾川华粗哑的呼吸声,就只剩下风拂树梢的动静。
季轻轻心中发慌,舔了舔嘴唇,低声打着商量:“顾川华,你……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真的要回去了,你……你让开好不好?”
顾川华充耳不闻,纹丝不动。
季轻轻磨了磨牙,突然恶向胆边生,猛地推了顾川华一把,想把他狠狠推倒在地,看他还敢不敢挡她的路!
然而,顾川华高大的身躯就跟尊铁塔似的,晃也没晃一下。
季轻轻不但没能推倒他,反而自己被弹回来了,差点摔一跟头。
而且,季轻轻推拒的动作就像一根导火索,轰的一下将顾川华压抑了整晚濒临爆发的满腔怒火,给点着了!
顾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