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一个可以诉说衷肠的对象。
悲哀吗?
或许吧,可他并不后悔。
如果重来一遍,即使明知道未来的路会孤家寡人,他还是会选择走这条充满荆棘的孤途。
……
顾川华闭了闭眼,面色重新恢复冷淡无波。
“季轻轻,你不是很想知道非玺的下落吗?其实,这事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早晚都会通知大家,我现在告诉你也无妨。”
“通知大家?”
季轻轻皱眉,觉得顾川华的用词很不对劲。
非玺出了什么事,顾川华要用到“通知”这个词?
难道说……
不,不会的,不会是她想的那样的。
季轻轻甩甩头,冷声追问:“顾川华,你别卖关子,非玺现在人在哪里?他到底怎么样了?”
“他啊……”
顾川华古怪地笑了一声,搭在楼梯雕花镂空扶手上的手指轻敲着,发出笃笃的轻响,一声一声,听得季轻轻心里莫名紧张。
紧接着,她就听顾川华以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道:“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