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季轻轻忽的泪如雨下,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般,再也站立不住,踉跄着想要瘫倒。
然而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了她,不让她跌跪在地上。
季轻轻泪眼朦胧的抬头望去,就见身边的男人侧脸冷峻如悬崖边的礁石,唇角紧绷,目视前方,看也没看她一眼的道:“你现在跪早了,要跪,到他坟前去跪。”
说完,就不由分说的拉起季轻轻,不顾她的跟跄与趄趔,将她一路拖行至顾风鸣的墓碑前,一把将她掼下:“跪下!”
季轻轻被他推得匍匐在地,洁白的小脸蹭上了脏兮兮的草屑,可她却顾不得擦去,怔怔的直起身来,眼也不眨的望着面前照片上的顾风鸣,神色仓皇而迷茫。
直到现在,她仍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风鸣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在嘉尔市活得好好的,怎么会躺在这里呢?躺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下呢?
顾川华站在季轻轻身边,与她一起望着顾风鸣的照片,两人皆是沉默不语。
天地间如此寂静,连心跳和呼吸声都归于静止,只听得到悬崖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不知跪了多久,季轻轻才找回了一丝理智,她慢慢转过头,望向身旁面无表情的顾川华,低低的道:“风鸣他,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