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并不难闻,没有复杂造作的香水味,是种很干净清爽的气息,像夏日里炙烈的阳光,滚烫,纯粹,又势不可挡。
顾川华拥着季轻轻,一声不吭的往石道上攀爬。
他体力很好,直视前方的目光坚毅而从容,不急不徐的往上爬着,身体每一块肌肉都调动起来了,活动间充满了澎湃的力量,即使怀里带着一个大活人,做起这项极耗费体力的攀岩运动来也看不出有多少吃力的迹象。
偶尔有汗水顺着顾川华紧绷的下颌角滴落到季轻轻的额头上,她抬眸往上看,由于角度原因,只能看得到他坚毅的下巴,还有……两个正在微微喘息的鼻孔。
“噗嗤……”
季轻轻一个没忍住,猛然笑出了声。
随即,又紧紧闭上嘴巴。
她实在是太不应该了,顾川华吃力的带着她往上爬,她却盯着人家的鼻孔发笑?过分过分!
“你在笑什么?”
顾川华沉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和着胸腔共鸣,仿佛振颤到了她的脊骨里。
季轻轻当然不敢实话实说,她要说了,顾川华铁定会把她扔下去!
“没什么,我只是在笑你好运罢了,买了一座岛,还免费附赠一条宝石矿藏,真是赚大发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