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够了没有?从昨晚一直闹到现在,你不累,我还累呢!”
顾川华这话说得一点不掺假。
他昨晚的确是累坏了,季轻轻中了媚药,索求无度,像块永远都汲不饱的海绵,他使出浑身解数,像牛郎一样的卖力侍候她,一次次的替她纡解着药力,快要被她榨干了。
两人一直折腾到凌晨两三点,直到季轻轻身上药性全解,她累坏了晕厥过去,他才终于得以喘息,摊在她身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整晚,季轻轻倒是爽了,却苦了他,忍耐了一夜,天一亮就起来冲冷水澡降火。
哪知这女人一醒来,就对他又哭又骂,还拿枕头砸他,半点不念及他昨晚的功劳,简直就是不知好歹,狼心狗肺!
想到这里,顾川华的脸色愈发阴沉了。
季轻轻听到顾川华还不要脸的喊累,登时火冒三丈。
明明吃了亏,受了委屈的是她!他还有脸摆出一副事后大爷的拽样,简直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口气她要是能咽得下去,她季轻轻以后就改名叫季沉沉!
“顾川华,你这混蛋,我跟你拼了!”
季轻轻披着床单跳下地,光着脚冲到顾川华面前,伸手就要去够他的脖子,嘴上恶狠狠的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