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吗？”白远尴尬的笑了笑，闻了一下自己的身上。
“嗯，有点，但是很好闻。”许茜语气依旧很平静，但是白远却愣了一下，什么叫做好闻，酒气还有好闻的？以前许茜可没有说过这个味道好闻。
“你知道我喝了多少的酒？”白远有些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没有喝醉，这就够了。”许茜说道。
白远笑了笑，虽然不知道许茜刚才为什么那么说，但是白远知道她还是很关心自己的身体，只是不方便表达出来罢了。
“这个是什么文件？”白远瞟了眼，有些好奇的问道。
“关于莫久内部变动改革的文件，赵婉给我发了一份。”许茜说道。
“这个东西都给你发了？”白远一脸的吃惊，这个应该算是内部非常核心的秘密了，如果严格追求起来，这算是透露商业机密了。
“只是她的一些想法，还没有实施起来，发给我是想要问问我的建议，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许茜说道。
白远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这是什么意思，让自己的竞争对手看自己的计划，而且还让人家来提建议。
若不是赵婉这样做的话，换做别人，白远绝对认为这个人脑子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