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那钱毛毛是不是当年在平溪大桥,看到何大勇他们逼迫陈梦雨那人。桂谷志忙说,就是同一人。
听到这,向家俊也沉默了。这一切,就如被一根无形的线相连,巧合得让人难以置信,这难道就是那所谓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吗?向家俊不禁这样想着。
桂谷志也觉得这些事似乎有点玄乎起来,也在内心仔细思量着。
此时的卢深,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泪流满面,如痴了一般,怔怔坐在椅子上。
“呯”,卢深猛然砸了一拳在茶几上,流着泪,咬牙切齿道:“何大勇,这事,明摆着就是你他妈指使人干的。你个人渣,败类,我定会叫你后悔,生不如死!”
卢深的这一拳,惊得向家俊与桂谷志看向了他,都在暗忖,此人好深的城府,听完后,到了现在才爆发,换上他们,绝对在第一时间就怒了。
这时,向家俊又对着桂谷志问道:“你确定那钱毛毛说的事情是真的,不是开玩笑的?你又怎么记得如此清楚呢?你别不是挑拨离间?”
“俊哥,换上以前,我可能会。至于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因为这些事情在当时可都是大事情呀,记得自然清楚了。俊哥,在你面前,我敢发誓,这事我绝对是听钱毛毛说的,如有半句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