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交个朋友,我是生意人,只为求财,也希望大家给个薄面。”
“操,你是什么东西,你这薄面值半毛钱吗。”一人站了起来说道。
“咯咯,我看你做面首倒是合适,要不让奴家先检验检验,验验你的长短合不合格!”一打扮妖艳的女人站了起来,一席话,引得哄堂大笑。
向家俊并没有生气,也跟着笑了起来,又说道:“我的面子不值钱,但你们的面子值钱呀!就你,刚才站起来那个,好像是牛局吧,就在上个月跟局里的有夫之妇的财务出差,你们是睡在一起吧?”
“还有,要我做面首的李主任是吧,也是上个月,你跟你们单位有妇之夫的面首在国外旅行的时候,也是天天睡在一起吧!”
向家俊才说完,里面的喧闹声便止住了,那刚刚站了起来说话的俩人,气得猛然又站了起来,指着向家俊说这是污蔑,要告他。
对于这帮人,开玩笑是一回事,但较真的话,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向家俊说的这些,虽说估计在他们单位是公开的秘密,但听在其他人,而且是外单位的人耳里,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这便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生动例子。
“那要不要我将你们在床上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