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酒店明天要重装开业,我不想我们开业的时候,出任何差错,所以我便将你们都请了过来,认识认识,免得到时大家有什么误会产生。”
你妹的请,你妹的误会,你这就是赤裸裸的要挟好不,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谁叫我的蛋有缝了呢,唉,就这样吧,那黄少再强势,至少他不敢如此要挟呀,顶多就是再升不上去了呗。
话又说回来,升官发财,无福享受,都是然并卵。
一众人等,如是想着,却敢怒不敢言,在那里如坐针毡。
看到大家都不再说话了,而且如小学生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副任你摆布的样子,向家俊又说道:“我的话也说至此了,如果还想搞事的,请随便,说句不好听的话,我光脚的还真不怕你们这些穿鞋的,不信你们就试试,看谁搞倒谁。”
他是先怀柔,再用响鼓敲,让一众人等听了过后,都在心里暗暗掂量了起来。
“如果真没有什么问题了的,就请端起杯子,咱们干了这一杯,古有杯酒释兵权,今有杯酒泯恩仇!”
说完,仰头,干了杯中酒。
而一众人等,也不得不端起了杯子,如他一般,仰头,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