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8点48分,列车晚点一刻钟到达了北京西站。因为从没来过北京,蓝飞扬便一路跟着喻函馨下地道,出车站,彼此都没提昨晚的事情。
出站口有不少接车的都举着牌子,蓝飞扬眼尖,远远就看到了写着“杨斓”的牌子。
因为刚才车上,喻函馨已经跟爷爷和奶奶通过电话了,知道爷爷会派人来接她,所以拼命往人堆里看。
“喻函馨,那里。”蓝飞扬终于也看到了写着“喻函馨”的牌子,举牌子的是一位三十几岁的壮汉。
“呀,是爷爷身边的小万。”喻函馨顺着蓝飞扬的手指终于看到了来接她的人,“蓝、小蓝,你要去哪里?不然和我一块走,我让司机送你一下。”
“不用了,你先走吧。有人会来接我的。”蓝飞扬婉言谢绝。
等喻函馨跟着来接她的小万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之后,他才戴好太阳帽和墨镜走向举着“杨斓”牌子的人:“你好,我是杨斓,从博海来的。”
那人打量了蓝飞扬一眼,比对着心中的照片,然后热情的伸出右手:“你好你好,杨斓同志,一路辛苦了。”
蓝飞扬先去见了华夫人,了解案发的经过。
华夫人满含伤痛的告诉他:华老前天半夜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