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先欠着。其二,是不修这条路了,把资金转移到其他村去……”
“不行,不能先欠着,得付现款。”不等吴扬帆说完,就有人故意找茬。
吴扬帆加重了语气:“看来,就只有把修路的资金推到外村去了,然后我们云山村永远也修不了路。把这次机会推掉之后,镇里、县里、市里,甚至省里、国家,永远也不会考虑我们村!”
越说到后面,吴扬帆的语气越重。
可是,还是有人说:“不修就不修,大不了我走路。反正修好了路,也不是我们受益,是你们合作社受益!”
于是,又有许多人附和起来:“对,就是要让你们合作社以后把药材背下山去。”
“修路跟我们无关,我们根本受不了益!”
……
“很好!”吴扬帆重重地说,“既然大家是这么想,这路,修与不修都无所谓了。”
说完,吴扬帆阴沉着脸扫视了在场的村民一眼。
一时之间,众人忽然感觉到一种莫大的威压,一时不敢再开口说话。
吴扬帆低沉地说:“没想到你们这么目光短浅。你们现在不受益,不代表以后不受益。难道,你们永远一生一世走路下山。还有,你们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