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谁的命令?”吴扬帆问。
周处看了一下陈副书记,见陈副书记点了点头才说:“是市委李副书记。”
陈副书记补充说:“其实,主要还是你们县里那个江上万搞的事儿。吴村长,你们应该是得罪了江上万吧。李副书记说来,算是江上万的后台。江上万在临云县经营了多年,本来是县委书记的热门人选,可是却被于书记空降,挤了他的位置。而且……”
吴扬帆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只是,关于赔偿问题……”
陈副书记皱紧了眉头:“吴村长,你所说的我们哪赔得起啊,几百万,把我们卖了也不值这么多。”
他们刚才也尝到了那极度痛苦的滋味,自然是不想再品尝。他们也知道,像吴扬帆这样的人,用正常的法子已是治不了他。他可以随时惩治他们,而他们却没有什么法子。唯一的法子就是只有尽量满足吴扬帆的要求。
“总不能一点都不赔吧,我被你们拉到这儿来喝了几天西北风,其他别说。我的身子骨都被你们弄残了。说吧,能赔多少,说出来,看我能不能接受。”吴扬帆说。
陈副书记看了周处一眼,试探着说:“吴村长,我们俩想法子凑一点钱,给你补偿,如何。不过,你也得体谅我们,我们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