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他就出了门。
叶妍来不及阻止,就已不见他的身影。
吴扬帆来到大堂之时,正好碰见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询问店员:“你们店里是不是有一个要价三百万诊费的医生,他们现在哪儿?”
吴扬帆瞟了这人一眼,见他一身笔挺的西服,表情严肃,应该是雷老夫人的儿子,雷玉琼说他是银行行长,不知是哪家银行的行长。
想到去农行的遭遇,吴扬帆心想,反正自己也不缺钱,贷不到就贷不到。他闪身出了灵芝堂的大门,往酒店走去。
雷老夫人的儿子在店员的引导下,来到休息室。
叶妍一见,不由惊讶地说:“雷行长,是你啊。真是不好意思了,不知道雷老夫人是你的母亲,怠慢了。”
叶妍一度为贷款的事跟省农行的雷行长接触过几次,认得他。
雷行长点点头,说:“叶经理,你这儿不怎么厚道啊,就治个病,要三百万,这数字连我这银行行长都被吓着了。是从天庭下来的神医么?”
叶妍笑着说:“雷行长,也差不多是神医吧。效果如何,你问问你母亲就知道。”
雷老夫人一见儿子雷坚,便站起来说:“坚儿,三百万准备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