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镇里决定就卖了。”
吴扬帆又指着农机厂后山:“于书记、云镇长,那儿属于哪个的?”
“农机厂的。之前没有打围墙而已。”云飘岚说。
“如果是买下来,期限有多久?”
“四十年,这是国家政策规定的。”云飘岚说。
吴扬帆再又问:“价格呢,多少一亩?”
“五万。”云飘岚说。
吴扬帆看了于成东一眼,看他没啥表情后,才又看向云飘岚,笑着说:“云镇长,你大概把要来投资的这老板当肥猪了。”
“没有,这是行情。”云飘岚说。
吴扬帆摇了摇头:“这样子啊,那还是租吧。租呢,一年一亩多少?”
“一年一亩一千。”
“啊,不会吧,就这儿,还要一年一千啊!”吴扬帆惊讶地说,“那这个我可做不了主,云镇长,如果老板听到这个价格,执意要去县城,我可帮不了你。”
云飘岚说:“一年一千,十年一万,四十年才四万,比习下来还划算,这价格还高么?”
吴扬帆“嘿嘿”一笑:“问题是你那每亩五万,老板也觉得价格高啊!”
“那老板的价格是多少,他让你来看,肯定给你说了一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