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想用这一笔钱给村里修路啥的,拉拢一下村民的心,恰好我们合作社还能付清这一笔钱。现在,我们合作社也没多少流动资金,付不起。”
云飘岚当然知道吴扬帆不会一次性付清四十年的租金,是想反正现在桔子园里的桔树也老化,产出不了桔子,已没人承包,放在那儿空着也是空着,承租给吴扬帆他们的中药材种植合作社,也还能收点租金,就算一年二十,三百多亩也有六七千。
她说:“我知道,如果你们承租,就一年一付吧。但是得先付租金。”
几千元,吴扬帆还是付得起的。只是,真要租下来,可得好好考虑一下。租下来,自然是用于种植药材。但药材种植不是一年两年,有些是得多年才能收获的。规划好之后,最好是能几年甚至十年不变才好。若是现在云飘岚在这做镇长,答应承包给他。等得下一届镇长,又是另外一个意思,那他种下去的药材不到成熟就要收取,岂不是亏大了。
吴扬帆问:“云镇长,恕我直言,之前我有着买下来的心思,是因为你们镇政府的人士会变。现在云镇长做镇长,总有一天,你会高升。等你不做云边镇的镇长,另外一个人来做这个镇长,会不会是另外一个意思。到时他不把这片桔子园租给我了,我们合作社可就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