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儿的茶室。”贺诗意说。
两人来到茶室,要了一个小包间,叫了一壶花茶。
贺诗意好奇地看着杨芸:“姐姐,你真是吴扬帆的老师?”
“算是吧。”杨芸淡淡地说。
贺诗意疑惑不解地看着杨芸:“怎么说是算是呢,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还有模棱两可的事。”
杨芸说:“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一家工厂的人事部经理。而吴扬帆是一个村长,他可能是打算加一家工厂,带着三十个人来我厂学习并培训工人。他自己就跟着我学了一些人力资源方面的知识。所以说是算是,并不是像学校老师与学生那样的纯师生关系。”
贺诗意喃喃说:“难怪是这样子。可惜吴扬帆年纪看起来并不大啊,只是气质显得成熟一些。他就不读书了,在家里当村长?”
“我不知道。”杨芸摇了摇头。
贺诗意又问:“那姐姐你对吴扬帆了解多少啊?”
杨芸再次摇头:“我们也就接触几天而已。并不知道他多少事,刚才听你与你杨叔所说,吴村长是来给你爷爷治病的?”
贺诗意点了点头:“他的医术很好,我脚葳了,他只按摩几下就会好。虽然我猜测我爷爷得了重病,不过,我放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