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妹妹,他的行为确实是不可取,但罪不致死。而且,经过了这一次,他或许会变成对社会有用的人呢!”
吴扬帆无奈地叹息一声,拿出一些两包药粉,说:“黑色的内服,白色的外涂。赶紧走吧,我不想再见着你们。”
说完,他把两包药粉丢在地上,拉着宋畅大步往清华大学校门走去。
娇美列车员高兴地说:“吴先生,谢谢你。”
吴扬帆头也不回,冷声说:“不用你谢,还有,你的道歉我也不接受。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女人,你这两天绝对没有这么轻松。希望你以后不要以我面前出现。我保不准哪天怨气大发,惩戒你一番。赶紧滚吧!”
娇美列车员尴尬地看着吴扬帆的背影,无奈地叹息几声。
清华现在也不是新生报到时间,吴扬帆与宋畅前往教务处。
教务处里坐着一个中年人,戴着眼镜,看到两人走进后,问:“有什么事?”
宋畅拿出录取通知书说:“老师,我是来报到的。”
中年人拿过录取通知书看了看,诧异说:“你这录取通知书为何没写专业啊?”
宋畅忙解释说:“我这录取通知书是华主任亲自给我的,当时他说过,等我来学校再任我挑选专业,所以在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