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扬帆左右看了看指着自己的人,懒懒地说:“你们确认刚才我说了那样的话?”
“对!”几人异口同声地说。
老学究也看向了吴扬帆:“这位同学,真的在中医上有些心得?”
吴扬帆摇了摇头:“老师,我没有那么说过,他们冤枉我了。”
“没有,刚才宋畅不是说过给我们上课都足足有余。”有人揭了底。
老学究看向宋畅,认真地问道:“宋畅同学,你说过这话。”
宋畅倒是爽快地点了点头:“是的,老师。”
宋畅算来是这个班上学得较为认真的人,每堂课都是认真的听,他提出的什么问题也能够很好的回答。现在见她竟然大言不惭地这样说,不由有些失望,叹息地说:“中医博大精深,就算是行医百年,也不能说是懂得多少。每时每刻都得怀着虚怀若谷的心,吸纳有用的知识才好……”
“老师,既然宋畅敢这么说,应该有两把刷子,老师,让他试试。”有人鼓动说。
林娜看向宋畅,对于吴扬帆,她并不了解。只是,她知道宋畅说话向来不会夸大,心想或许吴扬帆还真有两下子也不一定。在民间,向来有许多利害的中草药医生。
宋畅淡淡地看了特别活跃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