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儿子的手确实也是被宋畅打断了。
于是,他苦着脸说:“李秘,我儿子的手总不能被白白打断了吧。这事,他们可是故意伤害罪,如果按照法律……”
李秘皱了皱眉头,对于马区长的反应,有些不悦。他知道,自己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马区长不按自己所说去做,也无可奈何。不过,他还是说:“对方可是说了,不想把事情闹大,该怎么赔,就怎么赔。而且对方也愿意多加一万元的营养费。只是希望别把事情闹得太大,你儿子骚扰他女朋友的事与你儿子手被打断的手一笔勾消,怎么样?”
“可我好歹是怡雨区的区长,自己儿子被打断了手,我占着这么大的理,却不敢告对方。你说,我哪还有面子做这个区长啊。除非……”马区长心里想说,除非吴市出来说句话。他猜想,对方既然不想把电话打到吴市手上,肯定也有所顾忌,所以这事,吴市应该不会出来。再说,这样的小事,吴市也不会出来。估计电话打到了李秘这儿,李秘也是无奈才前来派居所的。他觉得,只要自己坚持,那么李秘看到他的面子上,也不会下死力给对方帮忙。
听了马区长的话,李秘有些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再次提醒说:“马区长,这事,我觉得这事,你还是收手吧,毕竟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