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我就销多少。”
吴扬帆笑了。他倒是有一点点惊讶,这才运了两次蔬菜来,就有人看到了这个商机,并且迅速出击。不过,他没有把自己这小小的惊讶表露出来。他微微点头:“行,周经理爽快,我也爽快。不过,只能是阳州的代理权。或者最多加一个离阳州最近的石阳市的代理权。”
“为何?”周水均有些不解地看着吴扬帆,“有我做代理,你至少轻松许多,只要把菜送到指定地点,或者更是我可以派车前往你蔬菜基地拉菜,你不用管任何事情,坐等收钱就是。”
吴扬帆举起杯,与周水均的杯子碰了一下。周水均便举杯一口喝尽杯中酒:“吴老板,能否给我解惑么?”
“周经理,你要整个江阳省的代理权,势必在价格上要我让步。”吴扬帆说,“确实,我不需要管多少事,可以坐等收钱,但在价格上就失去了谈判的筹码了。”
“就这个原因?”周水均问。
吴扬帆点点头。
“那这样,价格我不压低你的,就按现在的每斤二十元算。你把江阳省的代理给我。”周水均豪气地说。
“加一元,二十一元一斤,你直接去我基地拉菜。还有,我所签订合同的几家酒店不在这个代理权之内。但我保证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