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给予适当的优惠,也不至于让他们亏本就行……”吴扬帆怜悯地说。
在这一点上,他比叶妍更知道事情的结果,明年的市场价,他倒是不能预计,可在产量上,他是绝对估算得到,能够有他种的药百合的产量的五分之一,就是很成功的了。可是,如果管理不善,只怕也很难。种了两年药百合,他清楚地认识到,他最大的底牌就是内空间水潭的水以及神液,而云边村的人却没有。他们不能开外挂,只能是正常种植。正常种植,按叶妍的经验来说,每亩能上两千斤就是较好的年成,一般是一千多斤。如果种球的价格较低,倒还好。现在云边村的人所种的种球已是达到了每斤将近二十元,一千多斤,他们又不能达到自己那样的质量,能有六元一斤,就挺好。所以,年成好,能少赚一把。年成差,那可说不定。
叶妍叹说:“你倒悲天悯人,这件事,我们做得也够仁义至尽。即便是最后,还特意提醒了云书记,是她要一意孤行,不撞南墙不回头,真要是到得不可收拾的地步,那也不怪我们。你这样子,我担心的是,他们来年还会种,然后再找我们。我要做的这款茶饮料,准备是想最好的材料,真要加进药百合进去,也得挑选你种的那些。”
“可我今年没有种。”吴扬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