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畅轻轻一握,贺诗意只觉一种刺入骨髓般的疼痛,她实在忍不住,低沉的叫了一声。
吴扬帆看到不对,严厉地瞪了宋畅一眼,低沉说道:“宋畅,做事得有些底线。”
宋畅马上放开了贺诗意的手,撇撇嘴:“也太娇惯了,握个手都大呼小叫的。”
贺诗意确实是疼,连眼泪都吟出来了,她委屈地看了吴扬帆一眼,低声说:“吴扬帆,宋畅她这是……”
吴扬帆忙说:“对不起,宋畅她自小做惯了农家活儿,手劲大了些。贺大美女,你没见怪。”
宋畅说:“对,贺诗意,我手劲儿大。你以后可别招惹我。不知,我只要轻轻一捏,你手可就废了。”她边说边瞪着贺诗意。
贺诗意却趁机往吴扬帆身边一躲:“我相信吴扬帆会保护我的。”还趁机往吴扬帆身上挨了挨。
宋畅直是气得翻了白眼,恼怒地说:“扬帆哥,你这是来保护美女,还是来做事的啊。”
吴扬帆忙轻轻推了推贺诗意,问:“我们住哪?住学校,还是?”
贺诗意说:“当然是住学校啊,我让水院长帮你们申请了一个套房。开始本来想给你们在酒店开房的,学校门口的酒店不太好,好的酒店又来回太远,住学校里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