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是以退为进。可是,真要是这样的情形继续下去,也说不定他们会忍痛,下定决心把厂子搬走。相对阳州来说,云边镇没有一点优势,其他别说,在运输费用这一点,他们就能把这些损失几年之内补回来。可是,他们若真是搬走了,我们的损失就永远也补不回来了,以后只能是损失越来越多。”
“里面的工人大部分是云边镇的人吧,吴扬帆真敢把厂子搬走?”伊岚有些不相信。
“有什么不敢的,人哪儿招不到。再说,也可以多开一点工资,把这些人全部安置到阳州去啊。反正现在吴扬帆准备在阳州大展拳脚呢!”云飘岚说。
“没事,我们俩一出马,应该能阻止他们这想法。说好,飘岚,你去负责说服叶妍,我负责我师傅。”伊岚说。
赶到阳州之后,伊岚把云飘岚送到灵芝堂后,便打电话给吴扬帆:“在哪儿泡妹妹啊,我的花心师傅。”
“你这大忙人今天有空给我电话啦?说吧,什么事?”吴扬帆说。
伊岚说:“我现在阳州,看你能有多少时间交给我。”
“你在阳州?”吴扬帆大是惊讶,一会想到了云飘岚,便问,“是跟云县长一起来的?”
“对,我们俩一人负责一个,她负责叶经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