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取闹地缠着男人的胳膊,大眼睛眨巴着,试图改变厉墨谦的心意。
“用杆子打落的枣有什么意思,肯定是你亲自爬上去给我摘的枣更甜!”
打枣和摘枣,有什么根本性区别吗?
“如果你不肯给我爬上去摘,那我就找别人了……”
叶七夕眯着杏眸,很是傲娇地威胁。
而厉墨谦低笑一声,声音低沉若琴弦,那撩人的尾音几乎勾得叶七夕心神一颤。
“好吧,那为夫就满足你,厉太太。”
叶七夕脸色一红,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厉太太这个称呼,总有种莫名的羞耻感,就好像自己被厉墨谦打上了专属印记似的。
在她不好意思的时候,忽然看到厉墨谦帅气地将羊驼大衣解了下来放在地上,露出里面纯白的衬衣。
呃,白衬衣,黑西裤,黑皮鞋,好像更禁欲更严肃了。
用这样的装备来爬树,真的大丈夫?
“墨谦,如果你实在爬不上去,没关系的,跟我认输就好啦。”
叶七夕含笑叉着腰,很想看厉墨谦跟自己低一回头,然而谁料到,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长腿一蹬,一个利落翻身,便翻上了院墙。
那翻墙的姿态潇洒优雅至极,